她一举一动都贤淑有礼,她一颦一笑都完美无缺,可她做的每件事都有目的,的每句话都有心机。
他累了,从此便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反倒是眼前这个父皇强行塞给自己的女人,她,完全不一样。
不上来哪儿不一样,反正就是不一样。
更奇怪的是,明明自己嫌弃得要死,为什么这双该死的腿脚就是不听话,一回宫就想见她,一回宫就想见她,回回都想。
所以综上,夏侯珏觉得自己病得真是不轻。
“不行不行,四连发手势不对,胳膊要拉开距离!”夏侯珏宛如一个严厉的老师,在教导自己学生练箭。
“哦哦!”唐宛凝忙不迭改正。
“还有眼神,要盯着靶心看,不要四处乱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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