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越想越憋屈,太子妃惹出来的事凭什么要自己受委屈?凭什么?!
“主子!”
见主子又要摔东西,念夏赶忙上前拦着。
“不能摔,孟侧妃过宫里的瓷器都是有定例,摔撩等两个月以后才能领到新的,拿银子也不行了……”
柳侧妃高高举起的茶盏不得已又放了下来,气得整个人都在哆嗦。
“都来欺负我,都来欺负我!一个比一个有理,可我做错了什么?!”柳氏咬牙切齿泪如雨下。
“主子!”
念夏拿着帕子上前去拭泪,又劝道。
“依奴婢看,主子这么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咱们还是要主动出击!”
“你的倒好听!”柳氏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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