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午后。
唐宛凝正在廊下逗猫,因玩儿得有些困了就歪在紫藤条编的躺椅上打起了盹儿。
她一改往日的一袭红衣,只穿了一袭纯白里衣,外面套一件湖蓝色的薄纱长裙。
她慵懒地躺在紫藤条藤椅上,双腿随意地翘着,薄纱则随意垂在一边,大橘就懒懒地卧在藤椅底下。
偶尔一阵微风吹过,薄纱被高高扬起,大橘来了兴致就抬起毛茸茸的爪子跳跃捕捉。
一静一动,煞是可爱。
夏侯珏进门时眼前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他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这女人,她……也太过大胆了!
虽然这是朝鸾殿,可这里人来人往随时会有人进门拜见,她居然穿成这样躺在廊下。
万一六弟进来找她不甚撞见怎么办,她不怕毁名节吗?等等,他最近为什么总想起六弟?他好像没怎么来过朝鸾殿。
罢了,即便六弟不来,这女人穿成这样躺在这里也是不雅,合宫上下谁不是衣冠整齐打扮得体,只有这女人自在地像没人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