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此话怎讲?”夏侯珏目光闪烁,深沉如海,看不清喜怒。
“就是字面意思!”唐宛凝目光平视着他,毫不畏惧。
两人目光就这么对视着。
一个坦坦荡荡勇敢无畏,一个目光平静却又山高海阔。
“宛宛!”
夏侯珏忽然一把起身将她揽入怀里,浑厚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激动。
他一个人在寒风冰雪里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年,六岁就要学会隐藏心事,八岁就要喜怒不形于色,十五岁入朝摄政就要周旋于皇后和朝臣之间。
他是人,不是神,他也有孤独的时候。
冰冷了这么多年,看过形形色色无数面具无数,无数张虚与委蛇的脸。
他早就不相信自己身边还有任何真情,那些女茸细不明,来源不清,目的倒是明确得很。
所以这么多年,毓庆宫还是那个毓庆宫,女人们却如同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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