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确没有女人拒绝她,她们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前仆后继地往毓庆宫钻,可这个女人,她就是敢拒绝,敢和他什么各过各这样的屁话。
可偏偏,他现在还碰不得动不得,更舍不得强求她,只能怀柔待之。
想想,夏侯珏觉得既憋屈又欣喜,憋屈是自己总找不到努力的方向,欣喜是,居然有这么一个人让他憋屈。
呵呵,真尴尬。
他起身要走,紫莲忽然抱着银子冲他笑。
“对了爷,还有一点!”
“我们西北有些性情爽利的姐,是不愿与他人共侍一夫的,您若想追求我们西北的女子,可要好好掂量掂量”紫莲捧着银票笑容满面。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她可是专业的,当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侯珏背影顿了顿,抬脚离开。
来到唐宛凝雅间,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莺声燕语,丝竹歌舞不绝于耳,透过窗棂,更看到她慵懒地倚在软椅上,眯着眼欣赏着眼前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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