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严防死守这条消息,以防泄露,然而该泄露的,还是保不住。
他出发的前一,夏侯珏已经早早收到了消息。
他冷笑着将信纸点在蜡烛上,眼里隐约闪烁着寒芒。
“父皇啊父皇,您也算是一国之君,治理下几十年,到头来,别的本事不见长,怀疑裙依然那么在校”
“那么,就别怪儿子我不客气了!”
他当着唐宛凝的面,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宛宛,你害怕吗?”
“还……还行?”唐宛凝面色淡定,心里战战兢兢。
虽然这男人生气的模样很可怕,但毕竟他长得帅,帅的人生气都是帅的,跟可怕扯不上边儿。
“其实我就想问一句,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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