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唐宛凝内心有些崩溃。
“即便如此,咱们也得做好父皇护他护到底的准备!”毕竟这么多年的偏心不是白白偏心的。
父皇一向爱面子,护幼,总觉得太子之位给了自己,亏欠了夏侯琰。
他或许压根就不在乎什么通敌叛国什么谎,毕竟大夏朝打了胜仗,百姓乐业安康,没出什么大问题不是吗?
既然都没出问题,又怎么会治儿子的罪?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做的这些努力都白费了?”唐宛凝气得快要哭出来。
“那怎么可能?!走着瞧吧!”夏侯珏淡淡一笑,将茶杯安放在桌上,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父皇,即便你再偏心,你也无法伤我分毫。
夏侯琰,即使你再卑鄙,这江山你也休想分走一分一毫。
等皇帝百年之后,自己会成为这个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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