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学,你只管做你喜欢的事。”那些肮脏的阴沟里的勾当,都交给他好了。
唐宛凝觉得这人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话都敢。
宫中的事倒不难处理,难处理的明明是眼前这厮。
明明大家只是联姻而已,怎么还老想来真的呢?
他想,她不想,这事儿终归还是别扭,唉,乱七八糟的,不想也罢。
“那这件事,会是个什么结果?”她转移话题道。
“没什么结果!”
“为什么?”
“你刚才不是都听到了?父皇已经答应了,宸王不会有事的!”
“这怎么可能!”唐宛凝觉得这太扯淡了,人证物证俱全,都搞不死夏侯琰。
也怪不得夏侯珏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在宫里布了这么大一盘局,都没能把皇后母子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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