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这迎春阁太黑暗还是太狭窄,只住进来半个月,就已经消磨掉她所有的精力,所有的野心。
她像一个摇摇欲坠的蜡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性,她累了一辈子,她不想争了,败了就败了吧。
“母后,为了我也不行吗?您的金牌呢?”夏侯琰万分焦躁。
“我的金牌哪儿还有用,没用了,都没用了!”
“母后!”夏侯琰眼睛变得赤红。
“您……”他紧紧攥起拳头,一把掐住太后的双肩。
“快给我,快给我,母后,我再一遍,快给我!”
他眸子赤红,像一只疯狂的吸血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好像只要太后一个不字,他就立刻能杀了她。
太后看着眼前疯狂嗜血的儿子,那一股熟悉的遍体生寒又重新涌上心头。
“我这一辈子,就得了那一块免罪金牌,那是我们母子安身立命的根本,你把它拿去,我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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