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也忍不住,裹了漆黑的夜行衣,骑上马屁远远儿地跟在敌军后面,跟上他们撤湍方向。
夜风在耳畔呼呼作响,马蹄踩在崎岖的路上发出嘚嘚的声响,声音挺大,但经夜风一卷也就听不见什么了。
看着自己身上的漆黑一片,夏侯璟笑得莫名所以,‘我一生最喜爱纯白,为了你,我第一次穿上了黑衣!’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夏侯璟以为自己上当受骗的时候,前面那群散兵游勇忽然在一处山坳前停了下来。
夏侯璟也随之下马,他看向山坳那边一片若隐若现的营地,他唇角头一次高高勾起。
“原来你们大军藏在这里啊!”
杀了一名敌军守卫,夏侯璟很快混进敌军军营,来到那座最大的主营帐旁边。
他趁人不注意,在阴影处找了个角落猫了起来,用匕首将营帐割了个洞,借此勘察里面情形。
……
“你不是南城门守备最松,最容易攻克吗?”格日瓦楞恶狠狠掐住安赛雅的脖子,凶神恶煞地问。
“是不是你在骗我,你其实是敌军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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