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什么,就是那一鞭子,她看上了他,将那个本来就不愿意娶她的皇帝早早儿抛在脑后。
“夏侯璟!”
她跌坐在简陋的床榻上,眼神无限失落。
“我知道您不是那个意思,可我却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替她挡鞭子,如果喜欢,为什么又不愿意娶自己呢?
从敌营出来的夏侯璟并不急着回去,而是沿着路仔仔细细勘察了这一带的地形,他一边走一边记,眼里心里都是无限的冷。
他现在没工夫想那么多,也没心思想别的,脑中只剩下唯一的想法:救她出来。
至于为什么这么紧张,他并未细想,大约就是像她的那样,不知道怎么跟吐蕃汗王交待吧。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
……
夏侯璟离开后,安赛雅前前后后又往外递了好几条消息。
这些消息无一例外全部击中列军的要害,本来兵强马壮的二十万大军,在经历了几次莫名其妙的战役后,直接折了一半,并且内部还有四分五裂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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