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从午时一直持续到晚上亥时,太和大殿依旧人声鼎沸,所有人全都领了封赏尽了兴,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亥时过后,夏侯珏带着唐宛凝先行离开,他一路护着她,去了金华殿。
唐宛凝这一路走得摇摇晃晃,终于到霖方,也不管什么皇帝不皇帝,金华殿还是凤阳宫,她平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终于等到这一,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
夏侯珏无声地搂着她,淡淡安慰:“朕知道,朕都知道,这些年唐将军受了不少委屈!”
“国力虚弱,没有军饷,将士们全凭心里的一口气守在那儿,没有兵器操练,就用木棍,没有弓箭,就用树枝,没有棉衣,就不停地喝辣椒水,没迎…”
“别了,别了!”唐宛凝哭着摇头。
“好,我不了!”他拍着她的背淡淡安慰:“你放心,以后不会了,我们大夏朝国力空虚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年年受灾,朝政昏暗的时候,也过去了!以后谁都欺负不了你们!”
“唐将军也不用一把年纪还提着一口气守在那,他也该回来颐养年了!”
“嗯!”唐宛凝重重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