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她面容严肃,眼里布满了凝重,显然是早就醒了。
“宛宛,内阁有几个要紧的折子朕要回去批一下,朕傍晚就能回来!”他声音沙哑,眼里布满血丝,下巴上长满了一片青青的胡茬,映着屋里昏暗的灯光,显得憔悴极了。
“我不相信,告诉我实话,到底怎么了?”唐宛凝双手开始微微发抖。
夏侯珏并非草包,能把他逼成这样的,一定不是事,他越是瞒着,就表明事情越大越糟糕。
“没事,宛宛你别多想,只是朝政上的一些杂事,你都知道的!”夏侯珏挤出一个笑容。
“朕刚登基,推出了几个利国利民的政策,山了某些饶利益,矛盾自然多一些,还有今年的秋闱明年的春闱,朕都要亲自监管,自然比较忙的……”夏侯珏找了一大箩筐的理由去服唐宛凝。
可惜,她是唐宛凝,不是别人。
他话还没完,她就落泪了:“你,是不是我阿爹出了事,你瞒不过我的,你瞒不过我的!”
她胸口没来由地一痛,哭得就更凶了,夏侯珏一下慌了手脚。
“不!不是!别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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