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娘的孩子像根儿草,想想就心酸,试想一下如果自己阿娘……算了这是什么鬼话,阿娘好好儿的呢。
“宛宛,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都是怎么过的?”夏侯珏喝得微醺,拥着她躺在狐皮软榻上,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呢喃。
唐宛凝心里一个咯噔:“这还是您第一次对人诉苦!”
夏侯珏仿佛没听见她的话,继续:“我母亲生前经常告诉我:男子汉,不许哭,不许哭!”
“她死的时候,我就是没哭,以后也没哭,只是不会笑了。”
“从到大,朝臣们都叫我冷面太子,我不会笑,我像冰块儿”
“不过他们还算聪明,冷面太子就冷面太子,他们知道我心里装着下,一些爷爷辈的老臣甚至私底下把我当成自己的孙儿。”
喝得微醺的夏侯珏话明显多了起来,一串又一串。
“那个时候可真是难啊,皇后她一手遮,连我父皇都不敢对我有好脸色,是亲自教导,无比看重,可实际上,父皇什么都没教我,他甚至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啊?”那你可真惨,唐宛凝心想,一个几岁的孩子而已,又不是神仙。
他这是典型的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后爹不管不问,偶尔一管也是为了图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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