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年之期过去,他这副身体会彻彻底底地垮掉,然后兵败如山一样死去,连半分挽救的余地都没樱
夏侯珏几乎想也没想就选了这种药。
男子汉大丈夫,死也应该轰轰烈烈的,病歪歪躺在床榻上苦苦熬着,实在非他所愿,更何况,他还有宛宛。
对宛宛而言,自己这一生终究没有停下来好好陪她过。
有了这样的方子,他能跑能动,想必也能多陪陪她,哪怕一年也是好的,总比没有强。
……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最后一段值得高兴,也最值得伤心的一段旅程。
他们去了西北,去了塞外,又去了大夏朝的最东边,所有以前没去过的地方,两人都去了,一路上不紧不慢,游山玩水,你侬我侬。
若不是年龄在那摆着,旁人只怕一准将他们认成情侣相依的年轻人。
即将到江南的时候,夏侯珏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他开始大口大口咳血,他开始终日浑浑噩噩地睡觉,他开始昏迷不醒。
他们在山林里建好的屋还没来得及住,他们一起游遍万水千山的愿望还没实现,他们两人甚至还没有好好陪陪彼此,还没有好好过一段安安稳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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