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转眼,他已经登基六年了,这六年里,他驱外敌,清内政,几乎从未睡过一个整觉。
身为帝王,他不可能实地去看看哪个官是清官,哪个官是贪官,更不可能仅凭几封折子就判定一个人的一生,他只能谨慎谨慎再谨慎。
只能多方评判,谨慎地从大夏朝多如牛毛的大大小小官员里,挑出那些可堪大用的,罢黜那些想动歪心思或者已经动过歪心思的。
大夏朝到底刚刚起步,整肃朝纲,清理朝政是天下第一要紧事,如果朝政不清,则百姓不轻,百姓不轻松,大夏朝就不能发展。
不能发展就意味着要继续走下坡路,这在夏侯珏看来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他只能一点点去做,一点点去改善,这样的烂摊子如果再烂下去,就真的烂到根儿里去了,就当真不可能再有好转了。
当一个人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时候,他便自然而然地会把自己整个精力全都投入在朝政中,即便是那个早已刻在心里的女人,也终究无法顾忌了。
……
清河六年,得知唐宛凝怀孕那一刻,夏侯珏已经忘了自己是多么麻木,是多么内疚,是多么愧欠。
“宛宛,对不起,我不能时常陪着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