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起身,突然就一阵眩晕,颀长挺拔的身体晃了几晃,最终还是没站稳,一头栽倒在地。
“夏侯珏?夏侯珏?皇上?”
她的声调都变了,沙哑失声,紊乱颤抖,这一生她何尝这么慌乱过?
“来人,宣太医,宣太医!”
……
太医都是现成的,都是随叫随到,夏侯珏这边也自有人把他扶到床榻上平躺下。
唐宛凝看着那个身型依旧颀长却清瘦许多,再不似年轻时身强体壮的男人,那个脸色蜡黄却仍然难掩五官挺拔的男人,那个燕窝发黑却仍旧喜欢笑着说‘我的身体你放心’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就躺在那,任由两个太医满头大汗地替他把脉,替他针灸,强行掰开嘴灌药。
而他从太医进来到太医离开,始终都没睁眼,整个人毫无声息地躺在那,呼吸微弱地像不存在。
“夏侯珏,你混蛋,你是个骗子,你说过你会好的,你现在躺着做什么?”唐宛凝坐在他身边啪嗒啪嗒地掉眼泪,心里痛得如刀割一般。
要知道,当初他可是睡个觉都能听到走廊外动静的人啊,现在……果然是岁月不饶人,果然,病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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