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了两声,她并不应,夏侯珏恍然笑了笑:“这丫头,这么一会儿也能睡着。”
……
晚风陆陆续续地吹着,吹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之久。
荷花陆陆续续的开着,未来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还会继续开,而有些人,却再也不存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一个时辰,或者两个时辰,又或者三个时辰,唐宛凝终于敢睁开眼,回过头看看他。
只见他仍旧轻轻地睁着双眸,轻轻地用手抚着她的肩,轻轻的微笑着,一生冷面的他终于在最后一刻,露出了最轻松愉悦,最向往期待的笑脸。
“啊!!!”
“啊!”
一阵阵撕心裂肺掏心挖肝的痛袭来,她忍耐了数年之久的痛苦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哪怕是他刚刚诊出重病,哪怕是昨天他已病入膏肓,她从未有过崩溃之态。
她害怕他伤心,害怕他失落,害怕他死不瞑目放不下,所以她只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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