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这是他的笃定。
唐宛凝想了想,眼睛忽然也亮了:“或许你是对的,我哥哥和那个什么将军的确没什么交集,他们连认识都不认识,我绝不相信他们会冒这么大的险做这样的事。”
“那这件事除了吐蕃部,还有别的可能么?”
“唯一的可能就是……我们大夏朝内部的矛盾,甚至是你们唐家内部的矛盾。”
“第一,这种毒虫你们西北是有人见过的,第二,唐家在西北多年,难免会有几个过不去的地方,有些人就是肚鸡肠,喜欢报复别人。”
“当然,也有第三种可能。”夏侯珏话有些慵懒。
“什么可能?”
“你还记得当初孟家的和其他被流放的官员么?那些人被流放的地方,正是西北。”
这下,所有不明白的地方都明白了,所有想不通的地方都想通了。
来去,终究还是这些人在暗地里害人,唐宛凝忽然很难受,眼泪不知怎的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早知如幢初就不应该饶了他们,都是一帮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们当真逮着一个机会就伺机报复。”唐宛凝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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