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到底还算读书人家的女子,手边也多多少少有些藏书,她立刻让人将所有关于这种苔疥虫的书籍都翻了出来,给唐夫人解释道。
“这种虫子原本就是一般的蚊蝇疥虫,在气候湿润的地方倒没什么毒性,可惜有一部分不知怎么跑到了西北,还生存了下来。”
吐蕃部和西北这种风沙寒地,只有最阴暗潮湿见不得阳光的地方才会生长苔藓,它们就跑到这里活了下来,而这种地方的苔藓多盐多硝,甚至带有剧毒。
这些虫子有的就被毒死,而有的就会改变体质,逐渐变异,时间久了就成为另一种有毒的疥虫。
所以……
唐夫人听了也是眉头紧锁:“所以它们既喜欢潮湿又喜欢苔藓,身上还带有剧毒?”
“是”
了解了大概的缘由,再防御起来就简单多了,不管房间里有多脏,也不管唐秉坚身上流了多少血水,她们坚持不用任何水,只用干布擦拭。
在太医未到的这三,她们都是这么做。
也许是感动了老,唐秉坚身上的黄色脓包果然不再增长,甚至有些轻微的地方居然开始愈合。
唐秉坚那一直浑浑噩噩的眼眸里也多多少少有了些亮光,这让婆媳俩都激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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