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孩子了,他可以的,宛宛,咱们别管那么多了,出不了大事的”夏侯珏眼里有些许乞求。
唐宛凝不由得纳闷:这人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出不出宫打不打猎的有什么要紧,这么多年不是也过了吗?哪里差这几年,做什么非要把一国江山的朝政交到一个孩子的手里。
常常毕竟才十二岁,他再有能力,再有学识,也仅仅是个孩子。
还乞求,他有什么好乞求的?!又想到先前他们父子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她心里的疑团更大。
“好”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答应了下来,不为别的,只是想知道他们父子究竟在搞什么鬼,还是有什么地方瞒着自己?
唐宛凝看着夏侯珏,只觉得他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白,白的她几乎都有些陌生了。
“你脸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要不这次就这样,我们先回去吧?”
夏侯珏愣了愣就点头,二人提着在山野间打的几只灰兔回了城。
……
转眼深秋已过,又到了隆冬时节,一连两场秋雨下来,金华殿已经点上霖龙,围上了围炉。
宫里有一处冰窖,冻着中秋前后新出的鱼虾蟹肉,只等着过了季节拿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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