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你冷静些,让你爹爹好好儿歇歇,他前几年已经……够累了。”
唐宛凝知道这是真的,她是知道阿爹的旧疾的,当初在西北那么多年,条件恶劣,气候严寒,加上要长期带兵巡逻,镇守西北,所以一到冬他全身上下长满了冻疮。
这也是她后来才发现的,那时候爹爹时常笑,铮铮铁骨好男儿,这点儿伤算什么?那时候她还,所以父亲还是铁骨男儿。
她一直以为父亲还年轻的,真的,她从来没想过有一那个顶立地的人会倒下,就算真的倒下,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她从未想过这一会来得这样早。
“阿爹!阿爹!”她伏在床榻前哀哀哭了起来,一直立在门口的夏侯珏这才走上前。
“宛宛?”
屋中人这才注意到一身常服的皇上,这时候大家没心思关注别的,再加上他衣着并不起眼,众人都没注意到,这也情有可原。
这会儿众人跪地磕头,夏侯珏只一摆手:“不必多礼,今日不论君臣,只论亲疏。”
放在民间,他就是这家饶姑爷,而床榻上躺着的就是岳父大人。
岳父大人病重,自己这个做女婿的哪还有心思摆架子,当下只,“哪个大夫诊断的,怎么?可还缺什么药材?”
唐夫人一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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