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很能吃苦,的人每不亮就起来扎马步,都黑透了还在读书。
海宴也不示弱,他还不到两岁的人,每听着哥哥读书,自己也能跟着念几句,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念的什么,但也可见他聪明绝顶。
唐宛凝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这几个月她最爱做的事便是看书。
文地理,算术外文,凡是能用的她都会拿来看一看,既然不能多做什么,那她把孩子养好总归没有错。
做这些也并非为了什么利益,只是为了将来回顾自己这一生,不至于太丢脸而已。
大约古人眼里的贤惠,和她想的也不一样,并非给皇帝娶几个老婆就是贤惠了。
思来想去,唐宛凝当真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一个被磨平了棱角的鹅卵石,圆润饱满且温柔下来。
再不似以前那怼怼地的钢炮的形象了,但要是她变得有多心软,倒也不见得,只是不随意表露了而已。
过了年就是清河十二年了,一转眼夏侯珏已经登基将近十二年,长也不长,短也不短,不过人这一生想来也没多少十二年。
腊月二十三这日,常常仍旧是一大早爬起来跟着师父扎马步,自己仍旧早早起来,照看着让人送他过去。
用过早膳,海晏和景明两个的还没起床,唐宛凝就捧着手炉坐在窗前,看一本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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