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珏低着头表情冷漠。
就为了这件事,父皇不顾自己反对,下旨把唐家的女儿赐婚给自己太子妃,明着是厚待功臣,实际上是掣肘唐家。
他明知道唐镇骁只有一个女儿,视若掌上明珠,必然不舍得远嫁。
他也明明知道自己很反感。
他虽不把女人放在心上,但他的正妻总要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上能替他尽孝,下能抚育子女,外能表率天下,内能打理宫务。
谁曾想,父皇塞给他一个人质?还是个粗鲁野蛮的人质。
想起唐宛凝那麦黄的肤色,那粗鲁的吃相,他不禁扶额。
不过这件事毕竟已经过去,父皇为何旧事重提?
“你在想什么?倒是说话啊!”靖元帝焦急。
夏侯珏勾唇:“父皇想让儿臣做什么?”
他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讽刺,总觉得自己要再次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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