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凝愣了一下,又笑了。
“妾身不敢!”
“反正妾身的事也不值一提,殿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在贱妾身上花时间呢!”
她的事?花时间?
夏侯珏眯了眯眼,这才想起来,当初自己答应她的练箭之事。
他信誓旦旦在夏侯琰面前说,以后她的箭法自己负责。
后来自己被父皇罚跪十日,这件事就搁置下来,一来二去,自己竟忘了!
他脸色缓和了几分,淡淡道。
“孤知道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