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道了谢便笑而不语。
靖元帝另一边的夏侯珏冷着脸,始终一言不发。
只是平王跟在父子三人的后边,显得更是落寞。
他握住马缰绳的手掌攥成拳头,骨节泛白,眸底带着极强的隐忍。
想当初,他也是大夏朝德才兼备的二皇子。
想当初,他是曾是父皇百般夸赞,寄予厚望的。
想当初……他也曾像夏侯琰一样,光明热烈像一团火,骑在马背上恣意玩笑。
可惜这一切,全都停滞在自己十八岁那年春天。
他不明白,自己骑术精湛,怎么会从马背上跌下来,他更想不通,那匹识途老马怎么会突然发疯。
事后自己昏迷,被抬回宫里医治,再醒来时派人去查,那匹马已经被处理干净,哪里还有半分痕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