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将眼底那一抹欣赏的光芒尽数遮掩,再转过来时已经恢复了常态。
“这件事,我会找机会上报父皇的!那些外邦人也的确该整治整治!”
父皇一味地优待外邦人,有的过来倒还走正道,只是做做生意,来来回回交换商品,只图赚几个钱。
有的就是招摇撞骗了,利用百姓的无知,拿一些他们没见过的小玩意儿小把戏,把老百姓家业积蓄全都骗走。
这种事十分常见,可每每报到京兆尹,那些当官的一想起皇上的态度,便也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谁也不肯撞这个南墙,老百姓也只能当吃了哑巴亏。
这种事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
可每每上报父皇,父皇便会说什么:天朝上国理应有大气度,不应该和他们一般见识。
又或者是……那些人纵然不好,打几板子关几天放出去就是了,人家到底千里迢迢过来学习,不能伤了彼此和气。
夏侯珏每每听到此等言论便忍不住要发火,可到底是父皇,又不好当面顶撞,只得就此放下。
现在听了唐宛凝一席话,他倒觉得甚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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