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璟内疚之余,也只好守着她寸步不离,他一边看顾着外面的消息,一边不停地为她治疗伤口,换湿帕子。
此次出行并没有带婢女,所有的事几乎要他亲力亲为,所谓男女大防,授受不亲,这会儿也顾不得了。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已经到了半个月之后。
安赛雅在夏侯璟衣不解带的照料下,终于脱离生命危险,高热退了,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结痂,整个人算是彻底缓过神来。
夏侯璟彻底松了口气,终于舍得离开床榻,去探一探外面的消息了。
……
安赛雅醒了。
她醒过来时,身边并没有人,她是被冻醒的,哪怕这时候并不冷,但她仍旧觉得全身上下都掏空了一般,毫无底气地冷冰冰。
“这是哪儿?”她看着眼前逐渐清晰却陌生无比的场景,心里再一次产生了恐惧。
忆起昏迷前的那个地牢,她心口一涩,眼泪唰唰落下,正哭得伤心,一个洁白的锦帕忽然被递到面前。
安赛雅抬头一看,正是那个令她心心念念,却也害她沦落地狱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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