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母之仇不共戴,喂野狗真是算轻的了。
不爽么?没关系,只要他扬眉吐气就好。
唐宛凝看着夏侯珏脸上或是畅快或是阴沉,阴晴不定的这种表情,也吓了一跳。
进宫这几年他从未见他脸上有过这么多表情,想来这么多年,他压抑地一定很辛苦吧。
果然人类的悲喜不能共通,不要以为别人没表情就是不痛苦。
……
除服礼结束后,夏侯珏于清明节那,一个人去了皇陵。
他就跪在靖敏先皇后的陵墓前,久久不话。
看着这坐落于皇陵最东边的华贵陵寝,又看了看坐落在皇陵最西边的简单陵寝,他忽然笑了。
“母后,你一定恨他入骨,你看我把他丢在西边那角落里,他是先皇又怎样,这下终究还是我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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