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泉处理得不错,唐宛凝点点头赞了两句,忽然又皱着眉问。
“这淮安虽然不比扬州余杭那些地方富裕,但终究也是江南繁华之地,这淮安城里怎么会有人为了几两银子当街闹事,不太合常理啊。”
“嗨夫人您有所不知,这个季节正是收租子的时候,想必那佃户没银子交租,被地主家为难也是有的。”
“好吧!”唐宛凝打消了疑问,这才重新躺了下去。
闭上眼,她心里还有些狐疑,总觉得哪儿不对,可究竟哪儿不对她又不上来,最后索性就放弃了。
夏侯珏则没多想。
唐宛凝看他睡得沉,心想到底是累着了,他不但要赶路还要时刻保持警惕,不像自己一路上没心没肺得只顾着游山玩水。
另外一点,他到底出身宫廷在皇宫长大,即便时常在民间行走,但到底不比她从到大在街头巷尾厮混的对百姓更了解。
所以这件事上,她能察觉不对,夏侯珏却不能,后来想着想着,唐宛凝没忍住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晚膳时分。
她是被房间里饭材香味弄醒的,那一道道江南独有风味的美食直往人鼻孔里钻,避无可避。
她一睁眼立刻就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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