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泪流满面,脑袋对着地上,一阵咚咚咚。
看的众人都觉得生疼,或许除了叶鲲以外,压根儿就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孑儿发生了什么事,你且慢慢道来,勿需如此,为师必将为你主持公道。”
柳如喃上前,把梁孑从地上扶起来,可见他对着徒儿相当的满意。
此时此刻,一身潇洒,气质儒雅的梁孑,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
“师傅啊,我梁孑是什么人,您最清楚,也最明白。”
“为师知道,为师知道,你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师好为你主持公道。”
着双手还抓住梁孑的肩膀,抚摸了起来。
“这灵药,乃是我先发现的,本以为叶师弟,与我同一宗门,可互相协力,谁知他见利忘义,打伤了我,将着灵药据为己有,还是他自己弄到的。”
“这个狼子野心的子,是想独揽功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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