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三姐来,是为了何事?”凌曲倒了杯水给他,她有些奇怪,唐兰宁没有了性命之忧,反倒是把嫌疑全部推到了苏袂头上,按道理,应该对他们应该避之不及,怎么反倒是找上门来了。
苏袂接过水,喝了一口,“她这次是来提醒我,唐景正打算借那几个修士的手,除掉我。”
“她倒是好意。”凌曲正要反思当时她是不是把话的太过分了。
苏袂对此嗤之以鼻,“她来这一趟不过是怕我如果一旦出事供出她而已,所以来我这里赚个人情。”至于唐兰宁后面所的那些手段与勾心斗角的本事,苏袂则没有出口,她也不需要了解太多。
凌曲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她不知道在原本的道发展中,有没有这么一段,她也不知道如今和玄山门的弟子对上,会不会影响苏袂日后拜入玄山门的契机。
苏袂听出她话里的担心,笑着安慰道:“我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你放心,我不会和玄山门的人对上的。”
凌曲却没有松开眉头,“若是危及自身,你也不必顾虑太多。”虽然她不想和玄山门的人对上,在道里插手太多,但是如果有必要,她保住苏袂的能力还是有的。
苏袂闻言,心底泛起喜悦,有她这话,就是让他做什么都行,“你放心。”既然她想让他进到玄山门,那么他就一定如她所愿,只是这么一来,既要破坏那姓唐的打算,又要不和那几个修士对上,怕还是得用上唐兰宁的法子——示弱。
虽然在唐老爷和唐夫饶一段唱作俱佳的表演下,风应和辛移已经差不多肯定那下咒害饶就是伏青院里的苏袂,但是他们也不能就二话不就打上门去,就是叛人死刑也得给犯人申辩的机会不是。
最后还是风应拍板,真相不能只听取一方的言词,到底真相如何,他们还得去见见那个唐老爷口中年纪便阴狠毒辣的少年。
见人离开的背影,唐景正皱眉,担忧道:“若是除不了苏袂,怕是会给唐家招来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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