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嘟着嘴,正在抱怨:“姐,如今二姐的病都好了,你做什么还抄经书替她祈福?”
走在前面的女子,微微抿唇,轻声责怪道:“侍怜,不可对佛祖不敬。”
侍怜瘪瘪嘴,不服气的嘟囔,“我就是替姐你觉得委屈,上次因为你抄经书,二姐不药而愈,老爷和夫人也没见对你有多好,这次血经书不管用,若不是那些仙师,你怕是得替二姐陪葬了。”
“好啦,抄经书本就是一份心意,若是抱着目的去抄,这份心就不诚了,再,上次二姐不药而愈,也不是我的功劳。”
听到这风应也知道了,这位应该就是唐家体弱多病的三姐了,“三姐请留步。”
唐兰宁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两个白衣翩翩的公子,身上都着佩剑,气度不凡,她双颊微微泛红,微微褔身:“两位仙师可有何事?”
经受了唐瑞香的胡搅蛮缠的功夫,幸移松了口气,心想这三姐和二姐的性格可真是差地别。
他上前行一礼,“我们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三姐,可否打扰片刻。”
唐兰宁眨了眨眼,犹豫着点零头。
几冉湖边的亭子里坐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