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袂和凌曲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树上的叶子飘飘悠悠的从树上落下,又安安稳稳的躺倒在树下。
苏袂从怀里拿出一根簪子,上面只镶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古朴的气息,“阿沁,这是送你的。”
即使苏袂喊了几了,凌曲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他这个称呼。
“我?”凌曲接过簪子,不知道他怎么想起送她簪子,想了想,也不好白拿人家的东西,凌曲从随身带着的玲珑囊里拿出来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她出门前凌裳给她的弦龋
凌曲递给苏袂,“给你。”
苏袂本来见她收下礼物就很开心了,没想到自己也有礼物收,好奇的打开,看着里面白色的细线,“这是什么?”
凌曲从盒子里把东西取出来,“这叫弦刃,是用刀斩不断,火烧不灭的冰蚕丝制成的,你如今虽然学了些法术,但是没有学习过招式,也没有趁手的武器,所以这个给你,你可以防身用。”
凌曲给他的书上只有些基础的符咒与法术,大多都是些旁门左道,不是能够傍身的功夫,但没有教他任何招式,凌曲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一来学精不学杂,玄山门的剑道就足够他琢磨一辈子了,二来洇水多女子,招式阴柔也不适合他。
外修个内修不同,内修的方法除了伽澜寺里的那些和尚修的是佛,其余的仙门都是大同异,而外修则不同,洇水修舞,绸缎是她们的武器,玄山门专修剑道,剑是武器也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就算是其他人也用绸缎,也使剑,也远远比不上洇水和玄山门的弟子。
苏袂即使见识不多,但是也听得出来,这东西有多珍贵,他接了过来,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谢谢阿沁。”
日子就那么一的过去了,苏袂有了凌曲的指点对于这书中的许多修行的法术都有了了解,凌曲偶尔也会带着苏袂到些阴地鬼宅之类的,抓抓一些妖和鬼怪,算是给他练手,除了外修,基础的那些法术有时候也很重要。
一日,凌曲因为在一次打斗中无意中被一妖物偷袭受了些伤,苏袂便不准她伤好前再出门,他自己反倒是一个人出了唐府,是去四处转转看看自己最近新认识的那些草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实际上却是是偷偷去找那妖物,打算给凌曲报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