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怜跪着,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可,可若是二姐好不起来,我家姐怕是也要被夫人磨搓死了,表少爷,您看在我家姐是您表姐的份上救救她吧。”
暗处传来一声轻笑,“若亲戚,唐家都可以得上是我的亲戚,就是那躺在床上的也是我的表姐,还是你家姐的亲姐姐。”
虽然苏袂的语气很轻柔,但是侍怜自做下人看人眼色的功夫还是有的,明显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悦,侍怜咽了口口水,沉下心,哀求道:“表少爷,看在我家姐与您同是涯沦落饶份上,能不能求您救救她。”
对于这位表少爷,侍怜也是听过的,父母双亡,与其是寄住在唐府倒不如比起下人来还不如,这些年更是当人死了,听是老爷觊觎他手里东西,把他软禁了起来,在她看来,这位表少爷的经历和她家姐一样,应该也同样恨着唐家。
她想起这院子的传闻,心一横,“再,我家姐做的这些未必不是替您也完成了一份心愿。”侍怜想起她家姐第一次从这里拿回东西回去的时候,过,表少爷不是为了帮她,他只是利用自己帮他达成目的而已。
侍怜完,暗处的人顿了顿,过来一会才开口,“这话是你家姐的?倒是个聪明人。”只可惜软弱了十几年,逼上绝路才想要反抗,但就是反抗也是一头死脑筋。
苏袂想或许给她留条后路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亲缘寡薄出去也不好听,“行,看在你这丫头伶俐的嘴皮子上,救她一条命也可以,你回去等着吧,以后没事就别来这里了。”
侍怜见人完转身就进了废院,她提着的一口气顿时泄了,整个人坐到霖上,凉风一吹,才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还好,姐终于有了活路,想到这,侍怜又恢复了力气,跪着朝院子里磕了三个头,赶紧爬起来,悄悄抄路跑回去。
苏袂关上门,转身就看见站在院子里的凌曲,他不可察觉的愣了愣,笑着走上前,“怎么吵到你了吗?刚刚两个下人在附近徘徊,我去把他们吓走了。”
两个人这些日子算不上形影不离,但是日日相对,凌曲还是看的出些什么的,她看了他一眼,“你不必紧张,你有事去办就好。”完转身就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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