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洇水,凌曲回房梳洗之后去见了凌裳。问淋子,凌裳这些日子一直都待在九阁。
她进门的时候凌裳正在跳舞,其中没有灵力与锋锐,只是单纯的一支舞。
惊若翩鸿婉若游龙,美却不俗,一抬手一弯腰,让人流连其间,她一转身红色的纱裙如花一样绽放散开,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举手投足间地间仿佛就只存了这么一点红。
自从凌裳接任了宗主,凌曲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这么自由的舞了,想当年她们姐妹学舞的时候,母亲常:阿岚的舞多情,每一步都能跳进人心里去,但是太过沉溺会伤人更伤己。
凌曲正看着,一段红绸突然抛到了她手上,凌曲抬眼看过去,凌裳灿然一笑:“阿沁,来。”
一舞跳完,两人跪坐在桌前,凌裳倒了杯茶递给凌曲:“阿沁的舞跳的越来越好了。”
“不及长姐。”凌曲的是实话,当初她们的母亲夸完凌裳之后,总是可惜的看着凌曲:阿沁虽然每一步每一抬手都再标准不过,但是她不管跳什么舞都是冰冰凉凉的,没有感情。她们的母亲常感叹如果两个人能够协调一下,就好了。
凌裳笑笑:“我可不是客气,你的舞里面比起上次多了不少东西,怎么,这次出门有遇上什么好玩的事或者人吗?”
凌曲把唐家的事告诉了凌裳,只是隐去晾之子的事,只是自己无意中遇见的。
凌裳听完也有些同情苏袂,“那个孩子确实可怜,你为什么不把他带会洇水?虽然他是男孩子,但是年纪还,我可以给他安排其它去处,总比待在他舅舅家来的好。”
凌曲摇摇头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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