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儿的第一个晚上，凌曲与苏袂就这么在院子的树上，相对而坐，偶尔一人两句话，一人应两声，直到色泛亮，才各自回了房间。

        第二一早，雪娘站在柜台里无精打采，翻着账本，不过美人就是美人，即使板着脸，那也让人趋之若鹜。

        “雪娘，怎么昨日才住进这么些个公子，你今日就这么一副掏空了身子的模样了？”一个年纪正当二十来岁，长得又娇艳如花，总是会招来些垂涎她美色男人，这位话的也是常来的熟客，即使有色心没色胆，但是口头上总要沾些便宜。

        “呸，你以为谁都同你一样，一副龌龊的心思。”雪娘依靠在柜台边，把账簿一合，白眼一翻，朝那人骂道，“你可别坏了老娘的名声。”

        男人见她真生气了，赶紧连连赔罪，一口一个好雪娘，至于心里怎么骂她装腔作势则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雪娘，真的，你怎么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是谁招惹你了，和哥哥，哥哥替你报仇去。”

        “我爹娘就生了我一个，我那早死的冤家也是独苗一根，你又是哪门子的哥哥。”雪娘骂完叹了口气，又歪了身子，“还不是前来的那两位客人，今一早，人没了。”

        “人没了？”男人惊呼，“人死了？”

        “呸呸呸。”雪娘连啐了三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尸体都没见到，谁人死了，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这儿生意还做不做了。”

        越想越烦，雪娘喊出二，“把人给我赶出去，一大早没一句话顺心的，走走走，老娘不做你这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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