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袂抱歉的一笑,倒是没有闯进别人家里还被抓住的不好意思,“我敲了一会儿门,没有人应,我担心昨日晚上的那毛贼去而复返,所以失礼闯进来看看。”
凌曲道:“无碍,是我大意没有听到声音。是前面有什么事吗?”
苏袂看了一眼她微微疲惫的脸色,有看了眼西厢房,人家的私事他也不方便问,只道了自己的来意,“前面伽澜寺来了人,只是遇上了些麻烦。”
在情笙闫若的伤只有伽澜寺才能救之后,苏袂就立即传信给了伽澜寺的方丈智儒大师,一个晚上的功夫人居然就到了,这伽澜寺如此重视的态度也似乎有些奇怪。
凌曲和苏袂到了前厅,才知道苏袂口中的麻烦是指什么。
伽澜寺要带走闫若。
来人是一位年轻的和尚,眉目却比女子还要来的精致,眉心还有一点红砂,乍一眼看起来不像是个正经和桑
凌曲一向不关心外界的风云变幻,除了知道个苏袂,对现在修仙道上新生一代中的青年才俊不太了解。
倒是苏袂,各家各门的当家人和出色的弟子,都知道一二。
“子尘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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