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院门打开,一位中年妇人拎着菜篮子进门,转身就看见站在院子里拿着剑的苏袂。
就算是看了快一年了,王婶还是得感叹,这苏公子虽年纪不大,但看这精致的长相,修长挺拔的身姿,穿着一身白衣,加上这浑身的气派,就像是那九重的仙人,让人见了都自惭形秽。
还有这家的姑娘,虽遮着脸,但是浑身的清冷孤傲的气息,让人觉得看一眼都是亵渎,就算人家脸伤着了,也盖不住这气质。怪不得这一年的时间里,媒婆一个个的上门,都被推拒了。这气度,十里八乡那家伙子和姑娘能够配得上。
苏袂收了剑,带着如煦春风的笑:“王婶儿,来了?”
王婶心下一窒,还好自己已经并不是那些花季少女了,不然那经得住这苏公子的这么一笑,“是啊,刚刚买了菜回来,公子今日起得早,练完剑了?”
苏袂点头,见她菜篮子里有几张荷叶,道:“今日可否劳烦多做些荷叶羹?”
王婶赶忙应下,“采水镇靠南,气候适宜,现在这时令确实也只有这里的荷塘里还有荷叶。”她在这里做了一年的饭,自然知道这是那位姑娘爱吃的,她只道姐弟俩感情真好。
要知道这院子里的主家,只要求一日三餐与屋子每日打扫一次,就可以离开,给的钱都多,活又轻松,那可是人人争抢的活,要不是她为人做事勤快,不道人是非,苏袂也看不中她。
等人走了,苏袂抬手起落间,手上的剑已经穿透了院子里的那棵树,只留了一个剑柄在外。
短短一年时间他已经学会了玄山门最基础的剑法,身体里的灵力也不仅仅只有当年他母亲留下来的那么薄弱,且能被他灵活运转,就是些在别人看来是些不入流的符咒和傀儡术都已经学的不比凌曲差。
今他的心情不上好,所以一大早就到了院子里练剑,只是他习惯了在外人面前带上面具掩饰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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