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袂突然松手,像是害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不舍,翻身上马,驾马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直到看不见饶背影,凌曲才回头进了院子。
她在这不大的院子里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的看了这里的每一处,这里的东西都是他们一点一点添起来的。
东边一角的一米来宽的水池,是苏袂挖的,因为他知道凌曲爱喝荷叶羹,所以他信誓旦旦要自己种,可惜他做什么都一学就会,偏偏这池子里的种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最后还是凌曲放了几尾鱼进去,才不显得那么单调。
她还记得那几,苏袂表面上和平时一样,但是暗地里做什么事都在和自己较劲。
想着想着,不自觉嘴角带上了笑。
其实她一直没有告诉苏袂,这一年是她在父母逝世后,难得有家的感觉的日子。
凌曲拿出工钱递给王婶,“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以后就不用来了。”
王婶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惶恐道:“姑娘,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