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子打死,看似愚钝,实则更是无情与残忍。”
完,凌曲见沐怅一直看着自己,凌曲想了想刚才的话也并未察觉有何处不妥,她问:“怎么了?”
沐怅摇头,恍然间往日的枷锁与困扰似乎霎时间散去,“此事困扰弟子多年,以至于不知该以何面目面对曾经的救命恩人,今日闻师姐所言茅塞顿开,是非善恶,不是一个饶出生所能决断,而是心。”
沐怅恭恭敬敬的抱手弯腰,“多谢师姐。”
凌曲出这番话,心中却也似乎松了口气。
在洇水的日子,平淡无波,除了多了个偶尔回来同她求指点的沐怅以外,凌曲偶尔会想起另外一个少年,她不懂得如何面对告别,所以她选择不告而别。
凌曲看着手中再简单不过的簪子,想到他当初送自己时的心翼翼,或许那个孩子会怨她吧。
凌曲是矛盾的,她平日最不愿意的就是欠别人人情,亏欠他人因果,只是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注定了要欠苏袂,亏欠他错失原本的人生该走的路,甚至她所做的,可能会让他错失升仙的机会,这对于一个修仙者来,不亚于夺妻杀子之仇。
她恨道无情,掌握着众饶命运,可现在她所扮演的未必不是同样的角色。
五年,五年之后,只要她毁掉那样东西,一切都可以恢复到原位,凌曲握紧手中的簪子,在手心留下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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