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主屋,一个面色枯黄身形消瘦的女子缩在床角,一身紫衣空荡荡的穿在身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双疲惫的美目,眼神却警惕敏感的盯着房间大门,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孩子闭着双眼安静的靠在女子的肩头。
窗外,凌曲看着这一副场景,紧紧皱着眉头。
身后闫城主叹了口气,“自从若儿出事之后,霜儿就变成了这样。”
“开始若儿只是常常自言自语,一个人和他那看不见的红衣姐姐待着,可是后来凡是和他接触过的伙伴或是下人都或重或轻的生病之后,免不了一些流言蜚语传到他的耳朵里,那段日子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的。”
闫西到这里眉头皱的更紧,“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渐渐变得狂躁不安,只有他母亲陪着,才能暂时安抚住他,可是只要霜儿一离开,他就会复发,自那之后霜儿就一宿一宿的抱着他,可是人哪里吃的消。”
“那邪祟似乎是不能近霜儿的身,所以夜里常常闹出些动静,吓唬她,往日就是血都见不得的她,一的精神越来越差,后来我看不下去她在这么折磨自己,进去想把孩子抱走,可是一动若儿,她就像是受了刺激,扑上来咬我,那时候我才发现,霜儿已经.....”闫西声音哽咽,“已经疯了。”
“怎么会这样?”凌曲看着屋子里紧紧抱着孩子的女人,就像是深林中受伤护着幼崽的母兽,为了护着自己的孩子,即使手无缚鸡之力,却在日夜的折磨中,也要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不肯松一点点手。
这时候,屋里的严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无波的眼神从门上移到了窗口,顿时瞳孔紧缩,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就像是溺水者一样浑身颤抖着挣扎,手上用力的把怀里的孩子往自己怀里压,那像是睡着的闫若雪白的脸泛起异样的红,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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