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虽一直坐在一边闭着眼睛在疗伤,却也不敢太过沉迷,一直保持着一分警惕。
再睁眼的时候,外面已经亮了,身体里的妖气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剩余的一些,靠自己身体里灵力的运转,也就一两的功夫就可以彻底消散。
凌曲回头看向另一边的苏袂和闫若,边上的那个木盆里已经灌了半盆的暗色的血,闫若脸上的黑气退下去不少,现在只留了一片惨白。
就在这时候苏袂收回了手,他的脸色也不太好,他把闫若放下,站起身的时候不由得晃了晃。
这回是凌曲扶住了他,把他带到一边,“你耗了太多灵力,先休息下。”
苏袂坐下,凌曲看着地上那一盆散发着古怪味道的鲜血,问他,“之前给你的凝身符还在吗?”
苏袂从怀里拿出那叠符纸,递过去。
凌曲只从其中抽了一张,把剩下的又给他塞了回去,“你留着吧。”
苏袂看了她一眼,没话。
凌曲用灵力点燃黄符,扔进了木盆,符纸没有熄灭,反倒是像火遇到的油,腾的一下窜起大串的火光,一团黑气在火光中扭曲挣扎,想要四散逃走,却被凝身符牢牢的困在木盆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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