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问:“是意外?”
“没有任何异样。这马浑身没有伤口也没有身上也没有人任何药物作用过的痕迹,倒像是受了惊吓。”
没有任何异样,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可是好端赌,这马怎么会受惊。
凌曲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不好。”
苏袂疑问的看着她。
她倏然抬头朝苏袂看过去,“闫若不见了。”
苏袂眉心一皱,一字一顿,“调虎离山。”
凌曲转身朝来的方向快速赶去,苏袂交代息越留下来处理好这里的事,然后也跟在凌曲后面追了过去。
两人回到刚才几人停留的花灯摊前,凌曲抓着问那贩:“刚才同我一起的那位公子你可见到他往哪里去了?”
贩见她这样,以为是孩子丢了,这种事往年花灯节也没少发生过,便热心的给他们指了方向,道:“孩子我没注意,只是刚才这里的那位公子往那里追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