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凌曲知道他却是好了起来,心底算是放下了心。
只是,她心里觉得奇怪,昨夜她替他疏离梳理丹府与经络中妖气的做法,与平时无异,可往日,他身体里的妖气异常顽固,反反复复就是消除不了,昨夜怎么效果就这么好了?一夜的功夫,妖气退了大半?
但不论其中究竟有什么缘由,终究这伤算是慢慢痊愈了,凌曲把桌上的饭食拿过来,嘱咐道:“虽然暂时妖气与你体内灵力此消彼长,但之前反复不定,这次也不能大意,你身体若是有不适,记得立即告诉我。”
沐怅道:“是。”
他接过碗,浅尝了几口清粥,后又问了句,“师姐,我们何时启程?”
凌曲想了想,“应该要午时过后,息越公子与戚姑娘出门采买路上所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沐怅看着碗里的粥,若有所思。
凌曲本来自己话就少,但是遇上沐怅,她自己都自愧不如。
等他用完饭,她站起身,把碗碟收拾好,见他微微养好了那么一点的脸色,道:“你先休息片刻,等出发了我再来唤你。”
凌曲走到门口,推开门,就见一人守在门前,白袍潋滟,浊世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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