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凌曲低头想了想,抬眼看向他,神色有些奇异,“在我们离开后有人去处理过?”她蹙起眉,“可是我们离开时几乎都要大亮了,那人又是什么时候去处理的血迹?”
苏袂道:“以我们两个的修为,若是当时有人靠近,必定不会这般悄无声息。”
杯中的茶微微泛起波澜,微黄的茶叶在其中飘飘荡荡。
凌曲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所以,那抹去痕迹的人,是在亮后才去的,但是白日里,虽后院大门不是正对着街坊,却也偶尔有人经过。”
和聪明人话,就是方便,苏袂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掌柜的过,这镇上来的外人屈指可数,邻里街坊基本都是互相认识的。”
凌曲恍然,“所以那凶手以及处理后事的人,是这客栈里的人,只有他打扫门庭才不会让人怀疑。”
凌曲朝一边忙碌着端茶送水的二看过去,“是他。”
二忙碌的在客人之间穿梭,带着讨好热情的笑,机灵的看人眼色,似乎与任何一家酒馆,任何一家客栈的店二没有什么差别。
可是他却能在看到客栈后院门后的血手印和血迹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甚至能够淡定的把血迹处理干净。
“是他,还是她?”凌曲微微挑眉。
凌曲的复杂,但是苏袂却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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