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凌裳忧心道：“只是，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我也不知道，我的对你有没有用。”

        凌曲安慰她：“我会心的。”

        凌裳苦笑：“希望爹娘不会怪我，把你往险境推。”其实她犹豫过，甚至想让她不要去掺和，句不好听的，活人终究要比死人重要，更何况她如今只有这么一个亲人。

        “不会的，这些年你做的比我多太多，我能替爹娘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凌裳一个人撑起洇水，付出的远远不仅是明面上能看到的，更多底下的艰难与责任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默默承担。

        凌裳有些意外她的这些话，心下又是酸涩又是欢喜，“阿沁，你似乎变了许多，等你回来，一定要和我朔方涧发生了什么。”

        变了么？凌曲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没变，只是过去的她对外界太过漠然与不关心，只沉浸修炼之中，而如今她有了事情需要谋划，不得不走出自己舒适的领域与方式，等她睁开眼，才发现世上的七情六欲是这种模样。

        凌曲准备离开前，凌裳喊住了她：“对了，你和沐怅过秘境的事了吗？”

        凌曲垂眼没话。

        凌裳意外：“你莫不是就想这样瞒着他？”

        凌曲：“他若是知道了，必定会跟着去的。”

        凌裳没有劝她，反倒是问了她一句：“你不他就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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