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见骆锦衣看她骄矜眼底下的不喜,也不在意,只朝她点零头,而后朝沐怅道:“你好好休息。”离开了房间。
凌曲出门,就看见走廊一头,韩奚正探头探脑的往这边望。
凌曲走过去,“看什么呢?”
韩奚丝毫没有被抓包的觉悟,嘿嘿一笑:“曲师姐,我这不是在观察敌情么。”
观察敌情?也亏她想的出来,凌曲也是知道她们私下看不惯芙蓉城的人,两家谈不上积怨,却也确实没有往来,只是如今不同于往日,她同韩奚劝诫道:“无论如何,骆姑娘治好了沐怅,你们以后见到芙蓉城的人都要客气些。”
韩奚瘪了瘪嘴,明明每次都是那骆二姐先招惹的她们,她只是反驳了那么一下下,韩奚转了转眼珠,压低了声音,凑到凌曲边上:“师姐,你那个骆大姐,是不是看上沐师弟了?”
凌曲意外她为什么得出这么个结论,但这到底是别饶私事,这样谈论到底不合适,她清冷的声音道:“别饶事,少嘀咕。”
韩奚刚进门的时候也觉得这个曲师姐不太近人情,不敢接近她,但是渐渐的也看出来了,凌曲只是为人性子冷清古板了些,对待师妹们都很好。
韩奚是个顺杆爬的,渐渐的就不敬畏这个仙女似的师姐,偶尔还能和她的上些话,开一两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韩奚叹了口气,“我这是可惜我们家的白菜,就这么被拱了。”沐怅一直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态度,偏偏只有她,从沐怅刚进门开始就一直觉得人家身世悲惨,是个可怜,这些年,洇水多少女修都芳心暗许,就只有韩奚,抱着颗老母亲的心来看待沐怅。
若是沐怅知道现在她的,只怕韩奚又要被教训了,上回就被沐怅借着切磋的名义,练的连长绸都挥不动,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就这么记吃不记打。
只是把骆锦衣比作猪,人家无论是出身或是外表再众多女修中,都可以称得上出色,更何况好歹人家是个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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