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袂手放上红晶的那一刻,背后的荆条刺穿了他的肩骨,血色在白袍上漫开,开出一朵红花,苏袂忍痛,用力取下了红晶,顿时整颗槲寄生都迅速的枯萎了下去,苏袂肩上的荆条也缩了回去,抽出去的痛让苏袂皱了皱眉。
凌曲见槲寄生恢复了原样,赶紧上去,见他肩上的血迹,担心道:“没事吧?”
苏袂动了动手,还好没有刺到经脉,他笑笑温声道:“无碍,皮肉伤。”
凌曲见他只是面色稍微有些苍白,应该的是实话,她看着雪娘逃走的那堵墙,问苏袂:“追么?”
苏袂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红晶,摇了摇头,“没了这东西,她只会比死更痛苦。”
他了没错,躲在沙海中的雪娘,呆愣的看着眼前褪去黄沙的世界,周围变成了一片绿荫,花草树木,就连空气都褪去了闷热,仿佛充斥着芬芳。
明明是一副美景,雪娘的眼底却溢出了泪水,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声音沙哑的仿若一个迟墓的老人。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自己的手,干枯的黄褐色松弛的皮肤。
“啊!”一声凄厉见喊声,惊起几只飞鸟。
昨还是一片荒漠,今早起来却是绿水青山,若不是这客栈还是原来一样的模样,戚棠雪都要以为他们夜里都在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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