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曲的轻描淡写,但是其中凶险沐怅也能想到,他担忧的朝她看去,“师姐可有受伤?”
凌曲摇头道:“我并未受伤,反倒是苏公子右肩被槲寄生的荆条刺伤,需要养些日子。”
沐怅听到她言语中淡淡的担忧,眼底的暗色越发浓重,“师姐,不该瞒着我。”在她面对凶险的时候,他一无所知,她没事还好,如果有事,让他如何承受。
凌曲见他肃着脸,也习惯了他平日里孤僻寡言的性子,并不以为意的淡淡道:“你醒着也无济于事,况且有苏公子在,我也并非单打独斗。”
沐怅闻言,心底的恼怒越发躁动,凌曲的并没有错,可是她从未如此频繁的在他前面提起过另一个男人,且都是赞赏之意,意识到这一点,沐怅脸色越发的冰冷。
凌曲见他不再开口话,以为他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再打扰他休息,自觉的盘腿,手捏莲花印,自行修炼起来。
路上休息的时候,戚棠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了过来。
戚棠雪心的看了眼沐怅,在她眼里,除了凌曲以外,沐怅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板着张死人脸,她每次看到他就觉得心惶惶的。
她瞧了眼后面的沐怅,转眼看向凌曲,嘴角泛起的梨涡,煞是可爱,“凌姐姐,我一人在车里有些无趣,可否同你一车?我们也好做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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